她身边的红发男人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太在意,只坐在那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绫花特意观察过他,发现他基本上只跟本谷久子说话,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工藤新一绕着三野律师坐过的餐桌绕了一圈:“这些东西都会留到上岸送到警局。如果后面检测到毒药,那她就在撒谎……这个时候撒谎对她没好处。”只会让人怀疑她是凶手。
这时那个酒鬼推门进来,他把一直稍长又乱糟糟的头发像后捋上去,露出了锋利的眼眸。他直接走到工藤新一身边:“什么情况?”
“餐桌,位置都是我们随机坐的。酒是服务生开的,唯一能动手脚的就是杯子,现场也只有三野先生一个人的杯子有毒。”工藤新一三言两语解释了现场的情况:“凶手如果是针对三野律师,那他怎么知道三野律师会坐在哪?如果是随机杀人……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个酒鬼看向本谷久子和红发男人,又转到绫花和药研身上:“还请你们说一下你们各自的能力。一般人投毒的确很难,可对有些异能者来说易如反掌。现在我朋友出了事,下岸后你们早晚也会被异能特务科的人盘问……如果担心异能暴露,那可以只跟我和工藤君说,怎么样?”
那个红发男人突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本谷久子却腾地站起身,一直漫不经心的脸上也布满阴霾:“不要得寸进尺。”她俯视着酒鬼:“你以为用异能特务科就能吓到我们了?如果我们想杀人,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
她手指轻轻一动,两指间出现一张死神牌:“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