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僵硬了一瞬,默不作声的喝了口茶,然后又自然的扯起一抹笑,“说来好笑,当年阁老高中状元时,打马游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阿娘瞧着少年郎清隽非凡,就求着先帝给我赐婚,只可惜我当时尚且年幼,与阁老无缘。”
“如今阁老已经娶了妻,我就想来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这般有本事,竟然能让他倾心。”
许以彤十二岁时瞧见那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就此一见倾心,那婚事是她求着长公主去请旨的,长公主抵不住她的胡搅蛮缠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少年极其桀骜,不愿被婚姻束缚,更何况他十七岁,她十二岁,俩人相差太多,少年从不正眼看她,即便是圣旨也敢当场拒绝。
燕京城内关于乐善郡主的被拒婚一事足足讨论了三年,许以彤初时的心动到后来已经转化为了怨恨。
她一向众星捧月,何时受过别人奚落。
她自己不好过,便不让别人好过,裴执不娶她,她就干脆让他娶不上妻,暗地里放出了很多诋毁男人的消息,说他手段残忍,嫖 娼狎妓,最爱折磨无辜少女,搅浑了数次他的婚事。
这六年她也过的很畅快,本以为裴执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他竟然不声不响的娶了亲,明明是个瘸子还如珠似宝的护着,许以彤见到高大的男人细心的将女子抱入怀中,一股名为不甘的情绪在她心头蔓延。
她以为,裴执不敢向外声张是怕了她的手段。
现在她知道了,自然要来会一会这女子。
傅娇娇默了,少女在她说完身世后态度就转变了,话里明里暗里暗示她与裴执有一段过往,且一直关系亲密,甚至在讽刺她精于算计,处处瞧不起她。
她握紧了杯子,心头萦绕上烦闷,有一种她的所有物在被别人觊觎的憋屈感。
女子面色沉稳,娇媚柔美的脸若芙蓉花般秀丽清艳,如葱段的指尖摩挲了下杯沿,低低柔柔道:“原来你们认识呀,我都没听夫君提起过你呢。”
“我也没什么本事,也不知道夫君喜欢我什么,大概是脸?”
“你别伤心呀,你还年轻,就算没有容貌不是还有家世嘛,总会有男的愿意娶你的。”
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