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琳时刻关注着叶钟凝的情况,又时不时往许罗烟的方向瞥几眼,仍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似乎整个人都蔫乎乎的,如一棵弯了腰的小草,头部那一块区域带了些枯黄,一看就是半枯萎的状态。
这是怎么了?她记得许罗烟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整个人的状态忽然就差了下来,是发生了些什么吗?
而另一端,她的老板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不知她是否也察觉到了许罗烟的异常。
若是没有,司琳只想让她那位迟钝的老板赶紧回来,快去看看许罗烟究竟是怎么了,有没有可能是生病了。
司琳在心底盼星星盼月亮的,那边的叶钟凝也好似听到她的心声一般,从茶水间方向迈着匀速的步伐逐渐往这边走来。
她想给叶钟凝使一记眼色,但又打心眼儿里惧怕这位老板,索性还是按兵不动,瞧瞧观察叶钟凝到底会不会注意到许罗烟那边的情况。
正想着,司琳复又转过头去看向许罗烟,发现那根油条已被她解决,她从自己包中拿出一只装了半瓶水的水杯,往嘴里送了类似于药片的东西,又灌了自己一口水,仰头的动作真的像极了是在以水将药送入喉间。
这一动作让司琳越发感到不太对劲。
她紧接着再次找寻叶钟凝,一道黑影却在此时从她眼前迅速掠过。她一愣,反应过来那是叶钟凝后目光立刻又跟了过去。
方才司琳看到的那一幕,叶钟凝也并没有错过。
走到许罗烟身侧,叶钟凝蓦地停下脚步,捕捉到眼前那人在注意到她的靠近时眼里飞速闪过的那一抹惊慌。
不过许罗烟的反应并不算太慢,下一秒便重归平静,淡定地将水杯放下,转头看向她。
“叶总。”
然而,纵然她装得再怎么像一个没事人,她沙哑的嗓音终是将一切伪装都狠狠撕开,就像将她赤|裸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叶钟凝眼前,她惊得下意识睁圆眼眸,瞬间慌了神。
原本磁性温暖的声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叶钟凝不自知地蹙起眉心,问道:“是昨晚吹风着了凉?”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