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玉看着卫玠死沉死沉的脸,就跟欠他百来万两银子似的,她轻轻地哼唧一声,“不过开个玩笑,你何必如此严肃。”
“臣惶恐。”卫玠道。
萧扶玉挑眉,他可没一点惶恐的模样,自适才与他亲近一下,这个人的目光就对她避而远之。
“没事,咱们来日方长。”她把折子递向卫玠,“立后一事就麻烦卫丞相为朕处理,想必你定有合适人选。”
卫玠眉眼几分深邃,不紧不慢地接过折子,语气冷漠且疏离,“卫玠遵祖训辅佐君王,奉先帝之命忠于国家,一片赤诚,陛下不必以这等方式笼络卫玠。”
“笼络?”萧扶玉微微蹙眉,“朕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她不是笼络他,是真的心仪他。
卫玠眼底几分沉凝,将盲杖捡起,前世她便是如此利用他的情感,如今都是往事云烟,没什么好介怀的,只是帝王无情,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卫玠淡漠道:“那陛下是魔怔了吧,落一次水失了心性。”
他不想再多做停留,走到殿门处,把白绸带系在眉眼。
“你就当朕失了心性吧。”萧扶玉淡淡回道。
卫玠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她的话,伴君如伴虎,不得不防,他没有回过头道:“陛下若别无他事,臣就告退了。”
“朕”萧扶玉本还想说什么,奈何他过于疏离,她只好改口道:“下次召见你,不可再推辞。”
卫玠则朝她恭敬的行礼,转而退出宣室殿。
看着卫玠离去的方向,萧扶玉顿了片刻才收回目光,缓缓走到檀桌旁,比前世还刀枪不入,是差了春风渡那事儿?
不妨,山高水长,他们来日方长,再者她还念着儿子,羊毛出在羊身上,卫玠不同她好,那她儿子如何出来。
不久之后,门外的雨水还未停,账本便已合上放置在案旁,卫玠戴上眼绸,退出中书都堂。
忽一阵清风拂过,卫玠衣袂飘扬,侧耳间只听细细的雨水之中有一抹的脚步声,是苏长瑞。
他来到檐下行礼,“卫丞相,陛下有请。”
卫玠面无情绪,在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