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沉凝了片刻,打碎汤碗的声音,宫女梨雅在殿外皆有听到却不敢入门来。
萧扶玉看见卫玠眉眼里深沉,不知为何有些不好受,低眸又瞥见他泛红的手掌,心间划过一丝自责与心疼,她不是故意赌气的。
卫玠站起身,什么都没说,用干净的手帕擦拭手上汤汁,他气宇冷漠得可怕,萧扶玉也不知怎么和他说话。
她以为卫玠会就此离开,却见他命她的贴身宫女进来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再平静地吩咐宫女再做碗白梨汤上来。
待宫女退下去,卫玠回过身看向坐在罗汉榻上的萧扶玉,方才披在肩上的外衣也掉落在地上,她紧绷着小脸,气色不佳,他知道她在朝他闹脾气。
卫玠捡起外衣,重新给萧扶玉披上,这回他放软了声线,“莫受凉。”
萧扶玉这才放松眉头,却轻轻抿着唇,她不知道怎么低头。
殿内的气氛还是有些沉闷,宫女重新端来白梨汤时,都生怕惹了二位不喜,放下碗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那白梨汤依旧由金纹碗盛着,气味清甜润肺。
卫玠拂起衣摆,主动在萧扶玉身边坐下来,像刚才她吩咐的那样,端着汤吹凉了些,然后喂她。
他温和道:“来,喝汤。”
萧扶玉瞧卫玠哄她,心里好受了些,启口把梨汤喝下,然后摸摸他刚刚泛红的手掌,“朕不是故意的。”
卫玠不温不慢地回道:“我知道。”
二人算是缓和了些,萧扶玉低着眼眸,一口口地喝他喂的梨汤,唇瓣水润润的,不知她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开口道:“朕想要个孩子。”
卫玠沉默着,心间却突的一下,捏着羹匙的手微顿,萧扶玉将手撑在他的腿上,接着道:“这个算理由了吗。”
萧扶玉又低下眸,轻轻道:“你不准同朕生气,只有朕可以同你生气。”
这样像小孩子的言论,使得卫玠无奈淡笑,“陛下。”
萧扶玉喝下最后一口梨汤,柔软的唇瓣贴近他的薄唇,将清甜的梨汤渡过去。
唇香怡人让卫玠略微恍神,心也随之跳动不已,末了,她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