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冷道一声,“卫氏小儿,还我儿命来。”
言罢,他手中几枚梅花镖齐发,卫玠当即用枪刃挡下,长枪一挥,击退数名死士。
立即便向赵衍击来,死士纷纷拥护着他,雪间众人打斗不下,随行卫玠的将士拖住死士。
赵衍抓一把雪猛地按在手臂伤口上,然后提枪与卫玠打斗起来,赵衍虽已年过半百,但多年征战沙场,实力仍不容小觑。
出手迅猛狠辣,一枪划破卫玠胸膛上的甲衣,渗出血丝,赵衍冷冷一笑,“老夫行战多年,你是第一个让老夫如此落魄的人,不愧为卫衡之子。”
卫玠低眸一瞥胸口处的伤,攥紧枪柄,作势出招,“当年先帝之死,是出于你的手吧。”
言语落下,一枪扫向赵衍,二人打斗间,赵衍回道:“先帝死于罂粟,沉迷毒性丧失理智,自己逼死自己。”
卫玠冷笑,“可毒是你下的。”
长期给先帝服用,即便是毒至骨髓,也难以戒掉,百受痛苦,赵衍本想借先帝失智,逼他交出帝位。
没想到先帝选择自缢,将传位诏书暗自交给卫熹,让身为太子的萧扶玉登基,不然赵衍早就得到自封为帝了。
打斗间,赵衍再怎么老当益壮,也抵不过眼前人的年轻气盛,被长枪打翻于地,再抬首只见枪刃直指他额头。
身后是峭崖边缘,寒风凛冽,吹动衣摆。
卫玠神情冷漠,举着长枪道:“去死吧。”
话刚刚落,眼前浮现一闪而过的画面,再次使他怔住,是一把匕首向他左眼刺来,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眼睛。
不远处的她冷视着他,依旧娇艳动人,却对于他所有解释无动于衷,心间寒凉,一腔热忱成恨意。
一瞬间似有疼痛感,卫玠忙低首合眼,心口疼痛不已,手中握的长枪微松。
摔在地面上的赵衍见卫玠失神,连忙抽出梅花镖,意图刺伤卫玠,却被回神过来的他险险避开,仅划伤臂膀,但长枪被赵衍打落。
卫玠还未反应过来,几名死士向他围堵而来,左右不得间,赵衍已跃至他的身后,意图推下峭崖。
卫玠心中一紧,一把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