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揽着细腰,低头闻她的发香,眸色微沉,“此次大幅清查官员,人事走动,事务便多了些。”
卫顼去了宣室殿的事,他知晓,只是这人不是他派去的,不过是为了政事,也便没有提。
萧扶玉似乎轻叹一声,凑上去用唇瓣蹭他的唇,又道:“朕想你。”
近来情绪变得敏感,他却不住在梅居,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得人。
卫玠哄着她道下次定不会再如此,萧扶玉还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用晚膳时,萧扶玉更为心不在焉,用筷子轻戳着香软的米饭,最后被卫玠按住她的筷尖。
萧扶玉抬眸看向他,轻轻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卫玠低眸轻思,温和问道:“什么日子?”
萧扶玉轻轻一哼,“你啊,今晚别回相府了。”
卫玠挑了下眉稍,然后夹一块鸡肉入她的碗,笑道:“好,多吃些,近来都瘦了。”
待到晚膳用后,天色已黑,正是二人闲情之时,房内燃着明亮的烛火,雪水煮茶,听外面宁静的雪声。
卫玠一拢白衣席地,端着茶水啜茗,轻睨身旁的萧扶玉,“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吗。”
萧扶玉看他片刻,起身便往男人怀里坐,二人面对着面,卫玠怕将茶水弄湿她,便连忙放在旁的茶案上。
她轻轻撅唇道:“什么日子你都记不着,还要朕提醒。”
卫玠眉眼带着笑意,“那陛下便告诉臣是什么日子,下次便不问了。”
“还真是蠢笨。”萧扶玉顿了顿,从衣襟里将那支玉簪,指腹轻抚着,“自己生辰都记不着”
说着,她抬眸得见卫玠的神色,似乎早有意料的样子,她道:“你是不是在戏谑朕?”
卫玠的一掌便可握住她的细腰,道:“臣每年都记不着,还请陛下替臣记着,若有哪年忘了,臣便不过生辰。”
果然是故意逗弄她,萧扶玉轻轻道:“待到七老八十,成了卫老头子,朕要是不记得,大寿辰难不成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