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玉靠着卫玠的肩膀,温热的呼吸萦绕着他,听着他说不得出府之类的话,口吻不容她拒绝。
萧扶玉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他在忍着,只是在想卫玠能干得出乎她的意料,明明昨儿把她欺负得这么惨。
直到今生她才发现,什么肃正文雅,冷隽自持都是骗人的,他最荒唐了。
卫玠没怎么开口,便是磨着她,萧扶玉只能动手,到最后手都发酸,红着脸,任他用巾帕擦拭干净。
待卧房平静,窗牖被推开,清风吹散气息。
不久后,侍女端来一些清淡的粥时,萧扶玉坐在榻上,体力的消耗早就让她饿了。
而卫玠本想坐往一旁的梨木椅,萧扶玉则拉住他的衣袖,瘪嘴道:“你不喂我吃吗。”
二人相视片刻,卫玠本想对她狠点心,却又再度坐下,端着枣粥喂她吃,他或许习惯这个小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