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停顿片刻,手掌转而扣紧她的细腰,逼近而来,低首咬了上去。
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带着细雨的晚风吹来使得书斋更为寒凉,烛火因此也被吹灭。
柔软的身子被桎梏得牢牢的,萧扶玉纤手抵着他的肩膀,哪里斗得过这男人,被咬狠了,只能哭着求饶,越是可怜他却越不放过她。
书斋的地面是竹制的,尤为冰凉,萧扶玉身下没有锦垫,硌得生疼,迎面而来的气息,强横得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落在耳畔的话又毒又狠,萧扶玉越发委屈,尚未准备好便被嵌进城门,充实几乎要将她撑满,落在地板上的手指颤栗不已。
萧扶玉迷迷糊糊的,她几时受过这种苦,即便是以前,他也未曾如此凶蛮,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丝毫温柔。
书斋内一片昏暗,推拉的房门正敞着,卫玠回来时并未没将它关上。
萧扶玉衣裳散落一地,泪眼朦胧地看着外面的雨水,身姿半遮半掩在卫玠身下,她心中又惊又怕,只怕有人入书斋来。
今日之后,怕是皆都听到她哭得厉害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却哭到求饶。
卫玠轻瞥那白兔上的牙印,搂紧怀里的人,气息温热地冷道:“往后若不听话,便用红绳将雪儿绑在榻上,哪也去不了。”
萧扶玉的细腰轻轻摇曳,千娇百媚,她被唬得身子微缩,有些声哑,“雪儿听话。”
言罢,便被卫玠抱起来,一步步往书斋内的屏榻走去,步步皆往里头嵌深。
卫玠低语道:“雪儿的腿只能缠我的腰,可知?”
他声线沉哑,分外磁性,呼吸带着湿热。
萧扶玉面颊靠在他颈侧,眼眸迷离的望着二人残留在地板上的水迹,甚至能感觉水迹流到腿侧。
她点着首,将他的话重复的说一遍,这也是她头一次如此乖巧,是不敢惹他生气。
屏榻上垫着绒毯,比起地面不知软了多少,萧扶玉跪在上头,膝盖磨得粉红,她亦不知是第几次了,只知腿上无力。
在他的盘问下,她是把所有事都招供了,包括前世的一切,更是委委屈屈地说他不爱她了,从未这么可怜过。
不知过了多久,萧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