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适才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忍住,害得她咽了些许,忽然略粗的指腹停在她的唇瓣轻抚,他道了一句抱歉。
萧扶玉轻哼一声,怦怦的心跳声还未缓下,卫玠则放下她的下巴,将锦帕扔回清水里,他神色略微不自然,端了漱水给她。
不过头一次如此,她分外笨拙,他像未经人事的初次似的,使她措手不及。
片刻后,萧扶玉被卫玠扶下榻,他揽过她的身子将束胸衣穿上,应是怕她勒,系得并不紧,还是能可见丰满。
萧扶玉自来被人伺候穿衣惯了,很多衣裳自己也不太会穿,她也很喜欢卫玠为她更衣。
卫玠收回系着束衣的手时,有意无意蹭了蹭温软,萧扶玉本就易敏感,便难为情地侧了下身,抬眸瞧着他的容颜,似乎在笑。
萧扶玉便用手指戳他的俊脸,“不准笑。”
卫玠轻敛眉目,看着她微红的容颜,略有沉默,忽然有一瞬间想知道前世他死后的事,轻嚅了下唇又什么都没提。
萧扶玉的指尖攥着袖口,开口道:“说句好听的来听听。”
毕竟是个女子,自然也喜欢听情话,尤其是从卫玠口中说出来的。
卫玠微顿,系好她的衣袍后放下手,道:“说什么。”
萧扶玉蹙一下眉,道:“你倒是硬要朕教吗。”
卫玠则看着她不语,凑近过来同她亲昵,与之鼻尖蹭了蹭。
萧扶玉好气又好笑,自行想了想,将朕换做我,道:“我在你心中可重要?”
卫玠语气不紧不慢,“自然重要。”
国之君主,如何不重要。
萧扶玉便又道:“可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心尖尖?
亦不知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词,这样的话问出来,卫玠难免心有沉凝,但仍会回她一声嗯。
萧扶玉扬唇一笑,轻轻踮脚,道:“那喊一声心肝儿给我听。”
卫玠显然一怔,却合上薄唇,他侧过身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得一丝不苟,“陛下说笑。”
萧扶玉见他避开了话,有些不悦,转到他身前,“你岂是不敢喊。”
卫玠回道:“臣不敢。”
“我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