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卫相看重。”孟临川低首,“若不出意外的话,金羽令的炼制时长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一旁的萧扶玉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缓缓将烤鱼吃完,她补充一句,“待金羽令制成,朕重重有赏。”
卫玠停顿下来,侧眸看向萧扶玉,嘴唇有些肉渍,他将手帕递给她擦嘴。孟临川则躬身道谢。
萧扶玉擦着唇,虽然鱼没啥调味,但烤得香,她还是吃得不错。
待到众人休整以后,篝火做了简单的处理,从这里到京都还需要几个时辰,已然是深夜,还是早些入马车上休息。
郊外月色倒是很美,伴着虫鸣声,尤为惬意,马车内昏暗,萧扶玉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卫玠才入车内来。
车厢虽较为宽敞,但对于躺下的卫玠来说,有些许不敢伸展,于是便不怎么动。
二人盖着一张薄毯,卫玠侧卧她身后,萧扶玉半阖着眼入睡,迷糊间忽觉他贴近她的后背,身躯温暖,近到她能感觉到他鼻息落在她颈上。
仿若在溪边擦身子时的触碰还在,虽然有些凉,但被抚过的地方是会泛烫的,他像是故意戏谑她似的,明明只让他擦拭后背就好了。
萧扶玉睁了眼,轻微侧首,身后的卫玠没有别的动静,似乎在入睡,可她有些不好睡了。
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安静且自然,也能感觉到手心的温度。萧扶玉抿着唇,一点点去牵他的手,轻缓拨弄他的指尖。
忽然卫玠的手掌贴进衣底,他的声音微低,在耳边响起,“为何不睡。”
萧扶玉喉间微哽,“我”
衣底里紧裹的面料被他掀上胸口,她呼吸有些不稳。
车窗漏了一缕月光进来,温热的气氛,将月光都变得暧昧。
萧扶玉的裙摆凌乱,卫玠的手却没有整理它的意思,去意明显,停在出水芙蓉处,他薄唇轻启,“在想什么?”
萧扶玉面颊红扑,眼底藏着水气,微微垂眸,有些难为情便不答腔。
卫玠便吻上她的唇,不客气的攻占而来,缠得她差点没缓过气来,柔润且不失专横,待松开时唇瓣水润。
萧扶玉听得到他变乱的呼吸,这个人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