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玉瞳仁微张,纤手握住他的手腕,侧首望向他近在耳边的面容,神色看起来那么平静淡然,就像手里的动作与他无关似的。
在这种事情上萧扶玉是较为主动的,只是她乏累的时候一般都斗不过卫玠,他总是体力旺盛,眼下这个回笼觉是睡不得了。
卫玠忽然低声道:“为何陛下选择和臣要个孩子。”
前世是他,这一次又是他,明明她还有别的选择,比如赵千檀,记忆里,前世他们最后走到一起了吧。
萧扶玉呼吸微重,他轻轻一填就流了出来,分外难堪,她拽紧他的手腕,羞恼道:“停停手。”
卫玠手指微顿,“陛下。”
以前他会喊她乳名,如今却都是陛下,像是不会再变。
萧扶玉缓着心神,脸颊微红,愤愤道:“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那昨晚呢。”卫玠平静得眸色里无一丝变化。
他是说她哭着喊他的事。
萧扶玉面颊微红,更加难为情,她几时喊过人夫君,情到浓时的无心之语,就当是乱喊给那几个奴才听的。
萧扶玉羞于承认,只好轻语道:“那床笫之言,莫太当真。”
卫玠顿默片刻,眸色渐渐黯下,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肩膀上,随后他松开她的身子,不在继续刚才的话语。
萧扶玉只觉身旁一空,卫玠离了榻,隔着大红的床幔,身影一如青松般挺拔,二人不再温存,气氛似乎冷了几分。
他将衣衫穿上,平淡道:“臣去传宫人备至热水,给陛下沐浴更衣。”
萧扶玉趴在榻上,喜红色的被褥衬得她白皙且美艳,不知为何心里微沉,又只好淡淡应一声:“嗯。”
床榻尾处,那条墨色眼绸静静挂着,上头染了欢愉时她的泪,还有二人的汗。
萧扶玉撑起身子,探手将墨色眼绸取过来,她心绪微沉,转眸间瞥见卫玠的深绛色外袍
不过半刻,贴身宫女已在新房的外间备至好热水,听声退下后,床幔被修长的手撩起,正是卫玠。
萧扶玉抬眸与卫玠对视,他俯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