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玉睡得昏沉,身旁人总是乱动,让她有些不舒服,他热腾腾的像个火炉,蒸得她都热了。
忽觉有什么按着她,那修长的指尖探了进来,萧扶玉迷糊中睁了眼,身子轻颤。昏暗的视线里,卫玠的长发落在她的耳侧,她听得到他微微放粗的呼吸落在她肩上,好热。
萧扶玉抓住他的手臂,一下子清醒不少,绯红的容颜上几分难堪,她喊他,“卫玠。”
在被褥中,她的衣衫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肩下,香酥一片,微微浪波。
他明明说好要入睡的,为何成了这样。
卫玠轻舐着前日留在她脖颈处的红点,他收回沾着露水的手,转而紧扣萧扶玉的腰肢,高大身躯伏着她。
“陛下,臣有罪。”他的声线低哑沉缓,却充满着渴求。
萧扶玉呼吸难平,还没来得及思考此话何意,她搭在他臂膀的指尖一颤,那东西撑得她嘤出声来,眼眸里浸上水气。
幔帐幌动得让萧扶玉难以呼息,肤色泛红起来,她哽咽着,“你放肆,罪不可恕”
一下又一下的,她声线断续的恼道:“朕要嗯拿你问罪!”
这样的声线在卫玠的耳里没有丝毫威慑力,他看着她娇韵十足的眉目,未停下来,却哄着她,“好,陛下问臣的罪。”
一旁的檀木椅上还放着卫玠的玄衫,衣摆上还有淡淡的湿意,被白梨汤汁洒到的地方,还未干,仿佛还有那香甜的梨香。
萧扶玉抑不住声线的娇意,是质问也是轻泣,“朕几时允许你如此了嗯。”
她的指尖泛着粉,紧攥他凌乱的内衫,闻见卫玠那清雅的气息,世人道他宛如谪仙,不可触碰,谁人知他一向清冷自持的面庞,也能满是世俗的灼烈欲意。
卫玠低着眉眼,睫毛纤长掩盖着深眸里的情绪,他缓下动作,轻吻她柔嫩的脸庞,低语道:“你知道我是怎样的。”
萧扶玉的耳畔被他的话语扰得发麻,脑子迷离一片,喉间微哽。
从君臣之礼走到亲密无间,她了解他禁欲的外表下,素来需求旺盛。不然怎会有前世他们的契合,不然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诱他重新和她在一起。
萧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