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帘帐外的宫女退下,萧扶玉瞧向卫玠,眉目间有几分媚态,顿了顿,语气轻柔又不容拒绝,“抱我去沐浴。”
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到此刻腿还软着,毕竟是初次,身子免不了酸痛。
卫玠将宽松的龙纹华袍披在萧扶玉身上,大掌揽上她的盈盈细腰,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抱了起来。
二人肌肤相贴,不知为何萧扶玉耳尖有些热,脸蛋靠着他的肩膀,她怎可能会害羞?
越过水墨屏风,浴桶内热气蒸腾,萧扶玉被放入水中,龙纹华袍挂在屏风上。
热水萦绕着身子,让人感到舒缓,萧扶玉的手臂搭在干净桶边上,面颊枕着手臂,被浸湿的长发贴着后背,水声潺潺。
莫看萧扶玉极少穿女装,身子则养得极为娇气,所以前世每次做完皆是卫玠伺候她沐浴。
萧扶玉眼眸慵懒,瞧着浴桶外的卫玠,面容俊朗,清冷肃正,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她的目光瞥过他的裤子,哽着声问道:“还想做吗。”
卫玠停下手中动作,二人对视着,殿内陷入一丝安静,却又有什么在挑动。
萧扶玉面颊上浮起红晕,从热水中缓缓站起,湿润的长发贴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白雪与红梅皆沾染着露珠,美景尽收眼底。
卫玠单手搂住她的腰肢,热气扰得人心烦意乱,情自难耐,气息蹭着她的面颊,早已发烫
他低哑着声线道:“想。”
片刻后,寝殿内响起些许水声,浴桶旁的桌几上摆放着几盒花皂,清香宜人,地面些许潮湿。
浴桶中无人,在外,萧扶玉葱白的手撑着桶的边缘,水珠顺着手臂滑落下来,她俯着身,湿润的长发从玉背上垂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从身后桎梏着她的腰肢,小巧的双足腾着空,踮不到地面,随着浴桶中的水一样摇晃。
巫山,哭腔又起。
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得问他那一句,这下好了,有些承不住了。
被他转过来抱住时,萧扶玉靠着在卫玠肩膀上,眼里都噙着泪水,已无力思考。
良久之后,浴水有些凉了,便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