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会进入闲聊时间。
“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你问吧。”
“你是贵族么?”
“嗯……我不认为是我贵族。”
“你不认为?”
“难道你认为我是?”
“我只是奇怪町对你的态度。”
“像是对待贵族的态度?”
“是的……而且他还被培养成那种样子,在我们这里只有某些有奇怪癖好的贵族才会那么干。”
“我没奇怪癖好。”
“那是谁干的?”
宿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然后才说道:“他出生的地方有些特别,这要从我生活的地方的历史说起……”
薛汀静静的听着,宿说的那些东西他以前闻所未闻,虚无缥缈的仙人,以一件物品为入口的洞天世界,一个个奇怪的民族,种种奇特的风俗,在宿的描述中,那是一个生动多姿的东方世界,有些让人神往,有些则让人畏惧。
那里曾经发生过宏大的灭国之战,有万人难敌的绝世强者,有云波奇诡的阴谋诡计,还有感人肺腑的爱情,这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实的传说故事,而讲述这个故事的人说不定就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份子,因为当中的某些细节实在是太过逼真了,很难想象不是亲历者,怎么会知道的如此细致,因为倘若仅仅是道听途说,是很难描绘出那么多细节的。而且作为佣兵,听惯了吟游诗人传唱的种种史诗,他还是能够分辨出那些是故事,那些意味着真实……
也许是讲述的时间太长,也许是因为薛汀久久没有回应,亦或是周围的空气太过舒适,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逐渐的瞌上眼,嘴唇也不再动,一声轻鼾过后,便彻底的安静下来。
薛汀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旁的人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
躺椅很宽,很舒适,角度调整的也很好,让宿整个人微微蜷躺在一侧,一只手彻底放松的摆在身侧,另一只手则靠着脸颊,宽大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肩膀,并拢的双腿勾勒出腰侧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