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宅邸的地下室,一场拷问即将进行到尾声,奴隶商人鲍勃被脱光了衣服,被倒吊鞭挞了很长时间,拷问的内容很简单,他需要将三天以内发生的任何事情,事无巨细都交代清楚,这虽然看上去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但问题是他已经重复回答了不下十遍,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由旁边的记录员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只要第二次说的同第一次不符,他就会受到更苛刻的对待。
有经验的刑讯者可以很轻易的从拷问记录中分析出那些是真话,那些是谎话,而这种长时间的拷问是对人意志力绝大的考验,在对付普通人时最是简单高效,由于需要讲述出时间段内的全部信息,其中一些细节很容易便能够派人核实,所以即便开头说谎,最后也会漏出马脚。
当谎言几次都被拆穿以后,受刑者就会知道拷问者有着其他的信息获取渠道,从而开始放弃抵抗说真话,而行刑者会不断反复的询问,从而获取更加具体的细节,直到时间段内所有的时间都被填满,再也榨不出任何信息为止。
用这种方法来拷问,受刑者甚至自始至终都不会知道绑架者的目的,所以也没有办法针对性的隐藏自身经历。
作为见惯了生死的人口贩卖者,鲍勃也不是没有见过风浪,但他所面对显然是一位大师级的行刑高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唯有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才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当宿离开海德男爵书房的时候,刑讯事实上已经步入尾声,进入了行刑者的娱乐时间,所以没多久整理好的报告就送进了海德男爵的书房。
昨夜消失的那名侍者静静的站在一边,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戴着一幅金丝边眼镜,宽松的上衣,束腰的马裤,以及有钱人常穿的那种凉皮鞋,手臂夹着一本记事本,活脱脱一位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商业顾问。
男爵看完,扬了扬手中的报告:“看来我们有必要联络一下‘夜鹰’了,可以请维克多大师帮个小忙,傍晚之前我需要知道一切。”
侍者再次离开。
傍晚很快来临,整整一个白天,宿也没能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