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有些不清楚状况,看样子他现在正身处一座宏伟的大教堂之中,但他来到这里的记忆却有些模糊,印象中似乎听过卡尔萨斯这个名字,但又记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年轻修士催促的很急,急的好似脸上的雀斑都要掉落下来一样,但从他的眼神当中宿看不到恶意,于是姑且就听从了他的安排。
天气很炎热,即便浑身湿透也并不觉得寒冷,这与宿之前所处的气候有很大差别,这更加让他疑惑了,周围的环境似乎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此刻又无法返回水池底部详细查探。
薛汀怎么样了?受到那样的攻击,当时的情况又无法确认,这让宿有一些懊恼,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大拇指的指甲。
宿能感觉到穷奇就在自己体内,但几次尝试着在心灵深处呼唤它,都毫无反应。
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种种疑惑,他低着头默默的跟在年轻修士的身后走着。
这座建筑很大,似乎有无尽的立柱和长廊,不时有身穿修士服装的人经过,但他们对一身战斗装备的宿似乎习以为常,只是偶尔有人会盯着他的眼睛和头发好奇的看上两眼。
一个中年修士从前方的一扇门内走了出来,带领着宿的年轻修士赶忙退到一侧低头行礼。
“汉塞,等一会儿要把地板擦干净。”
“是,莫德雷教士长。”
“快带他去忏悔室吧。”
“是。”
吩咐完,中年修士就离开了,那态度让宿确认,他们确实认为自己的出现是正常的。
但这种情况对宿来说一点都不正常,他从未见过这些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记忆中的空白让他非常焦虑,但一贯的行事习惯让他忍住没有发作。
他甚至以为自己又来到了一个新世界。
正当宿闷头思索的时候,猛的抬头,才发现名叫汉塞的修士正一脸气闷的盯着他。
“都怪你,让我被莫德雷教士长盯上了,一会儿他肯定会盯着我把地擦完,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吧。”
宿注意到,那位莫德雷教士长以及一些年长的修士身上都带有十字的徽记,而汉塞的衣服上并没有任何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