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头颅顶上都戴着标志性的骨盔,显然是昨天战败的土人战士。
在营地的边缘,十几人一队的土人俘虏正被绳索连成一串在挖掘营地外的壕沟和排水渠,这种工作有些并非必要,但却可以有效的消耗掉俘虏多余的体力,让它们没有力气逃跑或是反抗,期间还会限制食物和水的供应,其中一些最不听话的会被杀掉,体质太弱的也会被自然淘汰。
每当俘虏稍稍放慢动作,监督的士兵就会挥舞起鞭子。
没有俘虏敢于反抗,之前那场屠杀已经摧毁了这些人的意志。
没有怜悯,完全是□□裸的利益,蛮荒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任何人一旦战败,就会失去自由和尊严。
“嗨,队长!这么着急去……”
薛汀走的很快,完全没有在意身旁的声音,虽然刚刚睡了一天一夜,但他反而觉得自己的状况很好,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心情则完全是迫不及待的。
走出佣兵的驻地,迎面在村寨门口撞见了两个正在闲聊的游荡者。
这两个游荡者一看到薛汀的脸,原本正谈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坐着的那个还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
“安德鲁爵士在哪里?”
“这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进去问问火锤。”
佣兵一向不善于保守秘密,对于后勤营地的那场战斗,白鸽团的佣兵们自然是说的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然后这些信息被营地的幸存者予以证实,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那柄断裂的巨大镰刀以及土人勇士几乎被砍成两截的尸体那么有说服力。
强者天生能让人服从。
蛮荒世界崇拜强者,在蛮荒生存的人想要活的更久,就需要学会敬畏强者,经过一天的发酵,薛汀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
村寨的两个瞭望塔被保留了下来,上面还残留了前一天战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