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士兵发出一阵哄笑,连指挥官也露出轻松地笑容,土人的弓箭实在太简陋了,近距离射射野兽还行,面对全身披挂的装甲步兵就显得完全无能为力。
但笑声并未持续多久,一支劲道十足的利箭就射穿了一名疏忽大意的前排重步兵的眼眶,一击毙命。
他们遗忘了土人之中也有强者,而强者一般都意味着携带最强的武器,一把普通的制式长弓,在精湛的射手手中,瞬间就会成为狙杀利器。
后排的士兵依照训练,下意识的向前递补,整个阵列的人都沉默下来,所有人都尽可能的将头盔压低,眼睛与盾牌形成一条缝。
这里是战场,任何一个疏忽都会要了人的命。
刚刚那个倒霉蛋即便没当场被箭射死,摔倒以后也会被后面的人活活踩死,没有谁会停下或绕开,因为谁都知道,队形紊乱的结果意味着自己失去前后左右的保护,意味着更多的伤亡。
“放!”
已方的弓箭手发动了反击,一道黑色的箭雨划过前方步兵的头顶,在土人部队的阵中溅起朵朵血花,造成了刚刚受到的十倍的伤害。
土人简陋的盾牌很难完全挡住精良弓箭的穿透,几乎是以血肉之躯在承受弓箭的攒射,所以这一轮过后,土人村寨内就升起了一道狼烟,所有的土人在看到这道狼烟后发起了冲锋。
这几乎正中安德鲁的下怀,他朝身旁的掌旗官示意,后者则命令下属的士兵挥舞起一面红色的旗帜。
军阵内的火锤巨汉抬手放下了面罩,随即发出一声巨吼,手上的巨大铁锤突然爆发出一股爆裂的火焰,他高高跃起,几乎垂直的落入了土人冲锋的队列中,一圈炙热的火焰以他为中心爆散开来,最靠近的几个土人瞬间被烧成了焦炭。
土人的冲锋的气势整体为之一窒。
中央的土人开始对火锤进行围攻,其余的土人则被完完全全的挡在了重步兵竖起的盾牌之前,在稳住了土人的攻势以后,盾阵之后的长矛开始发挥作用,随着战场指挥官的口令,每一轮刺击,都会集中带走一波生命。
赢了!
安德鲁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