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青年不断哀求着。
安布劳斯则怒吼道:“让开,巴夫雷,你想他死么?”
“砍了他的腿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办法。”下跪的男子急速说道。
“快去熬草药,草药能够解毒。”
“让开!!!”
“不要啊头!”
宿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商队里爱吹牛的青年。此时此刻他被两个人按着,一条裤腿被撕开,在膝盖往上的略微靠内的部位有一处隆起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的喷出黑色的濃血。
正当安布劳斯要不顾青年的反对,举起斧子即将落下的时候,宿一个闪身蹲在了青年的伤腿之前,手上的银链细如发丝,锋利的尖端飞快的刺入血肉,扎紧血管,随后低头,用力一吸,抬头吐出一口濃血,接着再低头,又一口……
由于动作太快,一气呵成,等到他吐出十几口濃血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
在篝火的映照下,一位皮肤白皙黑发黑眼的东方人,正一口一口的帮他们的同伴吸着毒血,虽然穿着差不多同样的衣服,但他看起来却是透着异样的整整齐齐,仿佛从来都没有出过汗,直到他卷起袖子,用手背抹去沾在嘴唇上的鲜血,发出命令的声音,所有人才如梦方醒……
“拿些烈酒来,它需要清洗一下伤口。”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按道理毒素早已扩散,但众人惊讶的发现,伤口周围产生的黑灰痕迹仅仅只蔓延到银链插入的地方,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毒素限制在了膝盖和小半个大腿之间,因为青年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是正常的肤色。
也许,他真能够救他!
一个念头不约而同的在众人的心头响起。
很快就有人抱来了一个酒桶。
“按住他。”
只见宿毫不心疼的将大量的酒倒在了伤口上,并且一边倒一边用小刀将伤口扩大。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地上的青年疯狂的挣扎起来,旁边的两个男人几乎按不住他,当宿停止的时候,青年几乎已经虚脱。
“给他喂点水,我去找解毒的药。”
说完这些,他飞快的朝营地外奔去。
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