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面条,许卿洗好碗擦干净手。
许恒山已经结束了电话,聚精会神地看着沙发正对着的电视机上放映的一部杀来杀去的战争神剧。
正常来说,许卿自己弄好晚餐吃过就会回他的房间去,不在客厅逗留。
可今天许恒山听到了厨房水龙头刷啦的水流声,听到了碗壁碰撞声,却迟迟没听到许卿开卧室门的声音。
他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扭头。
许卿正站在沙发边上看他!
“草……”他硬生生吞掉了后面的话,“有什么事?”
语气冷硬,隐着些惧怕和嫌恶。
“和你说件事。”许卿也很冷淡,仿佛不是父子,只是陌生人。
他垂眸,视线落到沙发扶手角落里一处暗色的陈年污渍上,“明天开始,我去住校。”
放学后他去了趟办公室找张老师,张老师说还有一个四人寝有空位,如果他要住,随时都可以。
住校?
许恒山狐疑,“我们家没钱。”
许卿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不需要你们出钱。”
“那行。”
许恒山意外的爽快,不过他的态度在许卿的意料之中。
果然,许恒山紧接着问道:“你去住校,等你表弟来了,让他住你的屋子?”
许卿眼皮一掀,“嗯,可以。”
反正他也不打算回来住了。
话讲到这里,父子两就无话可说了,许卿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表弟张言的母亲,是许恒山的妹妹许望芙。
这一次许望芙亲自打电话过来,求着许恒山在张言来明城闯荡期间多照顾照顾他。
许恒山素来好面子,加上许望芙在电话里一个劲的捧着他,吹嘘得他飘飘然,一个嘴瓢就承诺了给张言解决住宿问题。
挂了电话许恒山就后悔了。
家里拢共三间卧室,一间他和老婆魏真真住,一间给许嘉宝,一间给许卿,哪儿来的地方给张言住?
让张言睡沙发、打地铺也不是不可以,但许恒山觉得这样很跌份。
许嘉宝是他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