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生火,不会打猎,不知道路况,不会计算时辰和路途,她只有一副美貌,而这幅美貌,落在外面,决计不会是帮助。
换言之,若是吕昭丢下崔蓁蓁,她是没有活路的。
可崔蓁蓁还是跟着来了,都说共富贵容易,享福的事谁不会?可要到吃苦的时候,人总是不吝啬露出最丑恶的嘴脸,但这一路,吕昭的心都要被崔蓁蓁暖化了,这样的姑娘,真的很难不叫人喜欢,各种意义上的。
吕昭用手指抹去了崔蓁蓁那欲落不落的泪珠,哈哈一笑,:“就是路上的事情琐碎了些,哪里还有旁的难处,你这笨手笨脚的,我还嫌弃你干活不利索呢。”
“路上多闷啊,我就喜欢你穿的漂漂亮亮的,每日高高兴兴的坐在车里跟我说话,你说阿大他们几个,谁能和我说好话,或者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叫我看着开心?你叫他弹首曲子来给我听听?你怕不是要难为死他。”
“恩,这一路上是匆忙了些,等我找到了一个安全些的地方,你就放放心心的在那生活。”
“经验嘛,都是自己经历的多了积累出来的,你在大宅子里,能学些什么?顶多就是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你会的,我不会,你叫我弹一首琵琶,我也不能就弹出来,但现在要是叫你拎着剑和别人比一场,你铁定也不行。”
“所以不必着急,难不成有谁是一生出来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不成?都说神童都还有伤仲永的时候呢,往后时日还长着呢,不着急。”
说完,吕昭自己挤眉弄眼了一番,惹得崔蓁蓁笑了起来。
等等,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她现在才二十几岁,为什么会有养闺女的这番感慨?
但看着崔蓁蓁恢复了活力,亮晶晶的眼神,吕昭点了点头,总归是她养着的,大差不离。
屋外,阿大他们将东西再一次收拾好了,崔蓁蓁这回倒是硬顶着吕昭的目光,坚定着给自己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朱粉,手腕和脖颈处也没落下,用眉笔将眉毛使劲的往下压了压,唇瓣也没落下。
这些操作看的吕昭捂着心口心痛不已,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这一刻,吕昭从没这样恨过这些杀千刀的色鬼,一个两个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