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详情的朝臣松了口气的同时, 又在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埋怨, 埋怨珵王不顾全大局,在宫外这样大张旗鼓的抓人, 不就会惹来许多的非议吗?
此刻,齐沂舟就定定的等在诏狱的大堂内, 里头刺耳的尖叫声没让他有半分的动容。
唯有候在一旁的董公公已经听得后背都在泛凉,他不敢动,只垂着脸,半闭着眼,十分想把萧三叫来,这种场合, 就适合那个木头脸, 哪里适合他董公公。
里头无论是谩骂还是求饶,很快都会变成痛苦的闷哼声,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出来复命了, 这是从前就养在府中的刑讯手,他整个人都是瘦飘飘的,不说话的时候, 一点都不起眼。
他走出来, 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先将手上的供词奉给了珵王,他站在堂中,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有些喑哑:“回主子的话, 这群妖道对谋害圣上的事情供认不讳,甚至在宝福观内,都被他们诱哄,拐卖,蓄养了大量的男童女童,假托修仙之名,以供他们取乐。”
平二说话从来都是挑了最紧要的说,能被他专门提出来,恐怕这罪责比想像中的都要严重。
见珵王目光沉沉的看着这些供词,平二的声音越发低了些,:“除了这些,观内还藏有大量与朝中重臣往来的信件,财物,卑职已经将这些消息都探听的一清二楚,只是”
觑着珵王的脸色,平二努力坚强的将剩下的话都说完了,:“没有夫人的踪迹,卑职仔细的问遍了观内的每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人见过夫人去宝福观。”
这话一说完,屋内就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不远处诏狱内的哀嚎声。
齐沂舟先没说话,他慢慢的将手里的东西看完了。
这是一张混着血泪的供词,不过区区半年,因着泰康帝的放纵,这些妖道的胃口已经要吞天了。
珵王轻轻的笑了,笑容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莫名的阴气森森,:“看看这些供词,他们的胆子比本王想像的还要大,胆子大了不就什么都敢做,本王的夫人怎么会找不见呢,他们都是瞎了眼不成?眼睛既然没用还留着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