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蓁蓁到是被珵王这突然动作惊到了,放在一旁承药托盘被打翻了,崔蓁蓁下意识要去接,:“王爷,您身上有伤,还有伤呢。”
“不必管它,夫人,它不疼了。”是啊,这个时候,哪里还能记起那些小伤呢。
而崔蓁蓁则是在被猛然袭击后,对自己处境有了认知,这,这,她下意识紧紧攥住了自己手,等了这几日终于还是要来了?!
这几日在王府中日子,诡异竟然是崔蓁蓁这些年最轻松。
府内,晨昏定省因着王妃都不在根本就不需要,宫里淑贵妃那,也不需要珵王府内女眷去时时拜见。
崔蓁蓁每日时间,骤然间就像是多了起来,她甚至也不用只待在自己这四四方方院子里。
珵王府内规格要比崔府大多,府里各处景观都有所不同。
白日里,后院,崔蓁蓁四处走动起来基本上没什么限制,府内人不多,灶上大厨很多都是宫里出来,换着花样喂着崔蓁蓁。
没有颐指气使老嬷嬷,仗着什么规矩来对崔蓁蓁随意指指点点。
她不必为自己生活烦忧,可以自己在院内读书,也可以和吕昭待在一起做些轻松愉快事,调香、吃茶、画画、插花
王府内新衣总是月月做了送来,由着崔蓁蓁选自己喜欢花样和料子,王爷还有时不时赏赐,崔蓁蓁后院库房,都快被这些好东西给塞满了。
可以说,除了崔琇一直不咸不淡时不时试探,这几乎就是崔蓁蓁从前梦寐以求幸福生活。
但崔蓁蓁心却始终警醒提着。
她不听话,甚至几次三番狠狠撅了崔琇颜面,她们两之间,必定不会有所谓和谐相处一日,另外,还有一个总是对她搂搂抱抱,却在其他时候动也不动王爷。
天底下没有白吃午餐,若是珵王好色,将她纳进了府里,做些羞羞事情,崔蓁蓁反而会松口气。
除了这个疑虑外,说着,每日腻在一起,珵王不动她,却也没见珵王去传召其他女人,崔蓁蓁都悄悄下了定论,不太行。
很有可能是在王府内念经时日太久了,恩,稍微出了些问题。
但崔蓁蓁现在感觉到与以往全然不同,此刻,他不在是前几日那含笑带着疏离逗弄,热烈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