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王的兴致看起来丝毫没有降低,他起身挨近了崔蓁蓁,:“不急,如斯场景下,与小夫人一同聊聊诗词歌赋,也是一桩美事。”
这让蓁蓁怎么接话?
她还能将珵王推倒在床上不成?等等?不和她聊聊哲学,却在这说些有的没的,想起京中关于珵王的传言,还有那座佛堂,崔蓁蓁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偏了偏,莫不是珵王不行?
可若是珵王不行,她那嫡姐也不会急着将她搞来府里,莫不是,就如陆娆遇见的那位太子一般,这珵王心中有其他的人,所以才格外的不热衷于美色?
是的,厚脸皮的蓁蓁敢说自己是美色,她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是恍然大悟的。
想通归想通,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明确的,搞垮崔家,努力活到寿终正寝,便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也要死在锦衣玉食,珠光宝玉里。
这是想到了哪里去了?这又是什么眼神,珵王背后的毛都要竖起来了,这傻姑娘不装模作样了,小脑瓜子里又想什么呢?
“王爷,妾身实际上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棋艺勉强可以一观,旁的,实在是不宜拿出来献丑。”崔蓁蓁见过绾绾和六皇子下棋的,甚至下的还不少,几次附身的时候,崔蓁蓁也是琢磨过很多次的。
现在屋里没有棋盘,用这做借口推却简直就是完美,崔蓁蓁为自己的聪慧狠狠点了一个赞。
本来见气氛不对,一时半会还没琢磨明白崔蓁蓁,已经准备开口帮她敷衍过去的珵王:
很好,逮到小撒谎精了。
“这有何难,难得夫人有喜欢的,夫人等等。”珵王看起来像是被完全的勾起了兴致。
有不好预感的崔蓁蓁:什么难不难的,别告诉我今晚我能见到棋盘。
对于蓁蓁来说,一贯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不等她阻止,就听见珵王击掌,唤了一声,:“来人。”
候在门外的董公公一个激灵,不是,这个点,不芙蓉帐暖的,王爷唤了人进去做什么?
金环脸色也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