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他们母子翻身,再无人能压在他们头上,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贵妃蓄力后,猛然推开了那些太监,她挡在了泰康帝的马前,抽出了簪子。
她的脸色冷的可怕,尽管她不在年轻,但她那些美艳的神情像是利刃,刺骨的冰寒,:“宏儿,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滚?母妃最恨的,就是你这幅优柔寡断的模样,还在那里笑什么,快滚!滚得远远的!”
被猛然推搡的那些披甲的护卫下意识的举起了刀,六皇子眼睛红了,他的母妃是他唯一的牵挂:“住手——”
“住手。”泰康帝也同样迅速喝止了那些侍卫,他看着整个已经有些疯癫的扑倒在地上的贵妃,还有那个举着腰刀,一脸狰狞的儿子。
仰头叹息了一声,泰康帝没有在喝骂出声,默了片刻,他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将贵妃扶起来。”
六皇子手中的刀落下了下来,他不言不语的跪倒在地,四周的臣子也跪成一片。
泰康帝没有在问话,这样的场景,不用问了,什么都不用问了,还有什么要问的,这个逆子红了眼,先是太子后是他!
“带上人,回宫。”
又是一场混乱,这是崔蓁蓁参加的第二次京城里的大型活动,但也是第二次大混乱,前一次,送走了太子,这一次,送走了六皇子。
是,泰康帝没有当众出言处死任何人,但谋乱这种事情,从来都是
触之必死,皇帝或许可以忍受朝臣贪污,可以容忍他们无能,但没有任何一个帝王是能忍受谋逆这种事的。
崔蓁蓁抱着那只把自己缩成个球的鹦鹉,跟着众人启程,她的目光落在了贵妃和被压缚的六皇子身上,宫宴上贵妃高坐上位的贵气,他们曾经那样闪闪发光的风采,好似消失的半点不见。
只是一眼,崔蓁蓁放下了车帘,抱紧了手里的鹦鹉,她看了贵妃和六皇子如今的下场,是有触动的,但她的脸上却丝毫不见退缩,就算是未来她的下场不见得有多好,她也是要争的。
哪有人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像个摆设一样随人摆布,任人践踏,他们将这世间规划好了位置,将女人圈在内宅中,口口声声一个真爱,另一个喜欢,妻妾成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