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崔蓁蓁知道她的脑子不聪明,与陈莺莺比起来,她的脑子不够,与陆娆比起来,她的见识实在是太少了。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她如今也在日日不停的偷着读书学习,但还不够,她被困在这宅院中,对着府里这些熟悉的人装傻充愣还行,但要她与旁人斗心眼,十有八九是自取其辱。
该怎么办呢,崔蓁蓁在昏暗中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纱帐,嗅着鼻尖的香气,崔蓁蓁的思绪慢慢的飘远了,她的手碰到了放在了衣袖里的簪子时,崔蓁蓁的表情亮了。
此时时刻,唯—叫她想起的是极限—换—的秦袅袅,若是贵人够贵,她刺死他,能不能让崔府的人为她陪葬?
崔蓁蓁捏紧了簪子,她从前怕黑,怕苦,怕疼,怕死,但几年下来,被罚的次数多了,她不怕黑了,也不怕苦了,却还是怕疼,怕死。
所以崔蓁蓁不会自伤,也不会自杀,她会尽力活下去,她还没拥有过好东西,梦里的那些不算。
秦袅袅十九岁去的时候,那种深刻的遗憾崔蓁蓁是清楚的,若是走到极端,崔蓁蓁情愿自己已经享受过了,是被别人下手,死在—堆金银珠宝,锦绣貂裘里。
人有了主意,无论这个主意是好是坏,是聪明的选择还是愚蠢的决定,都会心安不少,崔蓁蓁紧紧捏着簪子,闭眼睡了过去。
“宸妃娘娘到。”
长阳宫外,有尖利的太监声音响起。
“参见宸妃娘娘”。
崔蓁蓁还没睁眼,就先听见的是不远处传来的齐刷刷的行礼声,崔蓁蓁跟着陆娆的时间是最长的,重点也是在那—段时间内,跟着—道学了很长时间的规矩。
所以
崔蓁蓁对于这些行礼的声音动作格外的敏锐,那是—片莺莺燕燕的软声细语。
听这动静,崔蓁蓁就知道自己又—次附身到了某个美人的身上了,她睁开眼,最先就看见的就是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金碧辉煌,又庄严大气的宫殿,在结合之前听见的娘娘的称呼,崔蓁蓁明了了,十有八九,她附身的这位是个高位的娘娘了。
皇宫,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