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着头,身子有些微微抖的捧着滚烫的热水,另外有两个捧着香巾,一个捧着大麾,另外的两个人无声的迅速收拾着东西。
齐丰上前,面不改色的取了香巾在热水中齐整的洗好,就送到了景承济的手上,甄明远微微弓着身,候着一旁,他的手中还拿着份折子。
略微收拾齐整,披上了大麾的三皇子就走了出去,齐丰弯着腰,打着千送走了三皇子,留下来收拾残局。
待人走出去,齐丰看着那个被烫的发抖的小太监,:“放下吧,这次是主子没看见,你若是下一次还是如此,趁早给自己选好草席。”
闻言,小太监的眼泪都出来,他顾不得两只又红又肿的手,跪在地上不住给齐丰磕头,:“齐管事,小凳子就是端不住,才可这水实在是太烫了,奴才实在是端不住了。”
穿着灰衣的小太监身子瘦弱,在这隆冬季节都微微打着摆子,齐丰走了过去,脸色沉了下来,斥道,:“主子爷做事还要你小子来教不成?”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小太监拼命的磕着头,声音都被吓的变了,他们的声音本就尖细,这一哭喊,声音更利了些。
“够了,不许再哭,府里的忌讳还没学明白吗?”
闻言,小太监的身子一抖,咬着舌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罢了,”默了片刻,小太监听见齐管事叹了一口气,;“起来吧,看着你年岁还小呢,吓唬你做什么,老白的差事做的越发不经心了。”
“去寻你们白公公来,这端水的活你笨手笨脚的做不好,就多寻几个机灵的,端着铜盆铜架铜壶候着。”
“诶。”小太监心里头的石头落地了,他抬着头,看了齐丰一眼,又重重的磕了个头,这才跑了出去。
四周没了旁人,齐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这些木偶人。
散落在地上的木偶人,有些的脸面被劈砍的看不出面容,但有些木偶人的脸还完好的保存着,他的目光落在这些偶人模糊的五官上。
少有人知道,齐丰善雕刻,那是齐府还没倒,没被丢出来顶罪时,他跟着祖父学的,后来,流落在村里,为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