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把握说不上。”温锦心说道,“毕竟耽搁了一点时间,我会尽力而为。医术水平的话,我是要比老大夫好的。”
温锦心洗过了手,用高温蒸煮过的纱布擦手,再让秦屹用酒精给她的手消毒。
“等会其他人离开,还是需要一个人给我打下手。”
“还是我来。”秦屹拎着医药箱跟在温锦心的身后。
其他人离开房间,包括桐花村的老大夫,而温锦心用纱布给张磊的胳膊擦了一边后,从药箱里拿出了银针。
这是要用针灸?现在已经破四旧了,哪儿来的银针?她又是从哪儿学得中医手段?
秦屹心中的好奇不断攀升,一直到温锦心咔嚓一下剪断了皮带,一颗心高高抛了起来,担心血流喷涌而出,甚至在这一瞬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就算是不学医,他也看得出张磊的手臂情况危急,必须剪开皮带,但是怎么止住血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老大夫推选温锦心,温锦心自己也觉得她的医术好,如果要是张磊真的出事了……
不愿意多想,秦屹睁开眼,只见着温锦心并没有被血淋得当头,张磊的伤口确实有血,却不多。
“这会儿没有出血,是不是就没事了,多谢你,小林知青。”
“还没有。”温锦心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不耐,“你闭嘴,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
在下乡以前就知道乡村里不会有太多的药,温锦心就去废品回收站那里打转,最后收到了一套银针。
现在温锦心是利用穴位止血,在缺少止疼药的情况下,还要给张磊处理伤口,她没有耐心去应付秦屹的各种疑问。
秦屹从未被人这样驳斥,但是此时却是不是被解决疑问的好时机,只好闷不吭声。
按照温锦心的吩咐,秦屹继续用酒精灯烤着几枚银针,看着温锦心处理张磊的伤口。
有时候是用剪刀剪开张磊的衣服,露出了胸口;有时候是用银针给他的胸口也扎上了密密麻麻的针;有时候是飞针走线,缝合张磊的伤口。
温锦心一直等到忙完,才对秦屹说道,“有些注意事项。我……”
她本想念给对方,考虑到对方不一定记住,“我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