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穗下意识跟着他的思路:“名利权钱?”
“那种怪物的本能是吞噬剥夺,然后再给予。就是说,它们反馈给饲主的,都是从外界获取来的。再者,你现在并非娱乐圈中人,与他们哪个人都没有妨碍,那还值得谁,去吃力不讨好陷害你,与他们有什么好处?
岁岁你再想,困器中的四头怪能感受到你灵人的血脉,别的怪物必然也可以。
如果对方饲养的怪物对你异动,它的主人难道不会起心思么。连怪物都敢养的人,还你有什么底线,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钱穗:“所以宁洲你的意思是,咱们还没动手,我已经被他们盯上了?就整我?”
宁洲:“的确也可以这么说。”
“我……”钱穗想扶额,都不敢想,是不是以后一出现一头怪物,就想方设法想吃自己?
钱穗说的不完全对,倒不是想吃她的身体。而是对于那些怪物来说,他们更觊觎垂涎的,是一种“灵质”的东西。
肉身的献祭没有那么简单。
只听说过自身献祭自身,或血脉献祭。就像之前张家做得那种。
你想干巴巴献祭别人,什么都没有,那不是痴人说梦么?
它们想从钱穗身上夺的,是某种精神体里的灵质。
怪物本身无法完成这一点,它们需要借助饲主。
宁洲这段时间查看了很多古籍,从中发现了一些晦涩的东西,整理出不少单片线索,让他心中隐隐形成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