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洲你看,你没明白一件事。我是灵人这件事是一件既定的没法改变的事实,就是说,如果我刚才的推测是真的,不管我愿不愿意当这个诱饵,而是,我本身已经是一个诱饵样的存在。只要我或者,那些东西必然觊觎我,我就必定有危险。
那么已经这样了,我们为何不利用这一点?”
钱穗换了一个角度,直指核心问题。
“岁岁,你在强词夺理。”
钱穗摇摇头,“但是我说的都是基于合理基础上的的猜测。”
“宁洲是你太紧张我。你应该放平心态来看。或许我觉得,可以把这次拍戏,当做一个绝佳的机会,你听我细细说……”
钱穗也是在和宁洲讨论的时候,脑子里有了一个简单的构想。
“宁洲,我现在一直在你身边,那些人肯定会无所忌惮。倒索性不如我去拍戏,如果分开,你不在我身边,那些人如果忍不住一定会伺机而动。这们这叫化被动为主动,只要有所准备,就有机会引出幕后的人。”
宁洲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表情。
钱穗虽然觉得自己说得有理有据,但也拿不准宁洲的态度。
他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生气。
钱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脑子里只想出一个歪主意。
她侧了侧身体,把毛乎乎蓬松柔顺的大尾巴晃到宁洲手里,“给你摸一摸?你别生气了……”
宁洲:“……”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半晌,才揉了揉太阳穴,说:“我没生气。”他怎么能生她的气,他只是心里暴躁,对自己有所不满。
“你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拍戏就拍戏。我会保护好你。”最后,宁洲说了一句。
钱穗脸上立马扬起了一个笑容。
宁洲真好啊,还会别扭。
话谈好了,钱穗心情愉悦舒畅了,肚子也饿了。
拉着宁洲想下去吃饭。
不过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说:“周宜还在下面,我这样出去——”
有点不好意思,她纠结得眉毛都拧了起来。
周宜还给他们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