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子车竹一手执笔站在那里书写,子车无眠的眼睛从他自鬓角垂落的雪白发丝,又到他修长被罩在雪白衣袍下的身躯,又落在他那只修长雪白骨节分明的漂亮的手上。
他放下笔,漂亮的手端起茶盏,却不料茶水太满,有些便溅到了手指与手背上。
茶盏被搁下,子车竹稍稍挽袖,红色的眸子微微垂下,他抬起手送到唇边,粉色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轻轻舔过手背上那些茶水,雪嫩的肌肤上便留下了一道濡湿的痕迹。
子车无眠本是监督他写字的,见到这一幕,却突然血气上涌,一腔热流又尽皆往下冲去,顿时起了不可言说的反应。
夭寿啦子车无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居然对自己的徒儿都能起心思简直禽兽
子车无眠又羞又愧,骤然起身,险些撞翻了椅子。他在子车竹微讶的目光中半弓着身子,以袖掩面,胡乱丢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夹着腿小碎步冲出了房间。
子车竹目送自家师父狼狈的身影,宝石一般红透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笑意。
师父的反应如此可爱。
后来,子车竹行了冠礼,子车无眠一时兴奋,喝得醉了。
子车竹扶他进屋,却被子车无眠扑倒在床上。
心上人就在这里求爱,子车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总归不想让师父后悔,也不想趁人之危。
受伤太痛了,子车竹已经痛过很多回,并不希望自己师父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受伤。
他冷静的药晕了子车无眠,照料他睡下,自己在屋内听着子车无眠的呼噜声,静坐到天明。
子车无眠醒来时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喝多了没错,但从来都不会忘了醉酒后干的事。
所以他觉得很绝望,然而在看到子车竹坐在那里孤寂的身影时,子车无眠狠了狠心,闭上眼道“徒儿,师父对不起你。”
“师父只是酒醉,徒儿会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子车竹仍望着窗外。
他知道师父喜欢他,他和师父也会这样一直相伴着在百竹山庄活下去,这就足够了。
他已经心满意足。
然而子车无眠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