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应该是因为时间点过于接近而产生的?
埃斯基思考着,然后看向了纳迦什的地牢里的东西。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同样是白毛的,但比他现在这个幽灵形态弱小得多的鼠人,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显然是刚刚被纳迦什的骷髅拖到这里的当年,感染纳迦什的瘟疫之后的埃斯基。
他的身上,缠绕着由死亡魔法构成的黑色锁链,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一股股浓郁的,带着甜腻腐臭的绿色雾气,从他的七窍中不断地渗入,那是纳垢的瘟疫,正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滋生、破坏,同时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维持着他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那就是过去的自己。
那个在数方大军的夹缝中,被纳加什当作战利品和折磨对象,被纳垢的瘟疫和同族的背叛折磨得生不如死,最终只能在绝望中,向神明献上自己忠诚的,可悲的自己。
未来的埃斯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意识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是在分析。
原来如此,这就是当时的全部情况。
纳加什的力量被库嘎斯和绿皮消耗了大半,所以才没有立刻杀了我,而是把我当成了对付鼠人议会的筹码和展示他力量的工具。
而我当时,因为信息不足和极度的痛苦,错误地判断了形势,以为自己死定了。
纳垢的疫病…
库嘎斯那个混蛋,居然真的“帮”了我。
如果不是这些小东西在我体内疯狂地增殖,提供了额外的生命力,纳加什的魔法早就把我的灵魂抽干了。
还有大角鼠…
他看到了地下,在那个战争议会里,不祥的裂口正在缓缓成型。
一块巨大的,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刻满了无数符文的石柱,正在从那道裂缝中,缓缓降下。
小戒律之柱,带来了大角鼠的神谕。
祂选择在这个时候降下戒律之柱,是为了回应我的祈祷?还是为了向纳加什宣示主权?
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在这场大戏中,插上一脚?
未来的埃斯基,冷静地复盘着自己五十六年前的遭遇。
这段被尼科霍剥夺,被因果之力重现的记忆,此刻成为了他最宝贵的财富。
他拥有了几乎全知的视野。
至少,对于这场跛子峰山底之战来说,是这样的。
他知道,几分钟后,纳加什会因为绿皮的WAAAGH!能量干扰了他的死灵法术网络而分心,短暂地放松对过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