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大麦,以及各种尼赫喀拉特有作物,在阳光下生长得郁郁葱葱。
这得益于那个庞大的海水淡化工程,以及那几十万名在皮鞭下日夜劳作的斯卡文奴隶鼠——它们用尸骨铺就了这条运河以及用来浇灌田地的分支河流的河床,用血肉滋养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阿图姆站在莱弥亚那新建成的宏伟港口上,海风吹拂着他那件绣着金线的长袍,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忙碌的码头工人,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太阳神殿。
那里,他的母亲涅芙瑞塔正在主持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
成千上万的奴隶鼠被驱赶上祭坛,它们的鲜血汇聚成河,流入神殿地下的神秘法阵。
随着仪式的进行,金色的阳光仿佛变得更加耀眼,一种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城市。
那是太阳之女的神力,是以父神佩特拉为首的诸神的赐福重新降临的征兆。
“看哪,我的王子。”
涅芙瑞塔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皙,金色的猫眼竖瞳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阿图姆对此有些不习惯,据说他的面容和父亲非常相似,以至于母亲现在在他的脸上,总是想看出父亲的影子。
他不是傻瓜,他看得出这一点。
这让本就比他大了接近十岁的他的妻子,涅芙瑞塔的数十代后的孙女,也许能算远方表姐的伊西丝王后,相当的不满,但他可不敢反抗母亲。
“这片土地正在复苏,就像我们的王朝一样。”
涅芙瑞塔挽住已经接近四十岁,但看着还是和十六七岁一样大的儿子手臂,伸出手,指着下方繁荣的市集,
“Side1的那个小老鼠虽然贪婪,但他的技术确实好用。”
“我们的粮仓已经堆满了,我们的商船已经开到了世界的尽头。”
“而且……”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匹丝绸,那是Side1特产的蛛丝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如同月光般冷冽的银辉,
“这东西,比黄金还要抢手。”
“那些震旦的丝绸虽然柔软,但太过娇贵,哪有我们的这种既结实又华丽?”
阿图姆看着那匹丝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这丝绸的来历——据说那是用无数巨大的洞穴蜘蛛吐出的丝编织而成的,而那些蜘蛛,也是吃着那些之前被母亲献祭的可怜老鼠奴隶的血肉长大的,这繁荣的背后,是难以想象的血腥与黑暗。
但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