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对!”
哈根手里抓着一块刚刚从微型试验炉里取出来的金属样本——那原本是一块普通的钢板,经过他们尝试复刻的生长工艺处理后,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麻花。
老矮人愤怒地把那块废铁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输入的符文频率太高了!金属内部的应力根本释放不出来!”
“这是在造东西,不是在炸东西!”
“这就是你们鼠人的毛病!一味求快!”
他指着那块还在冒烟的金属,
“这就是一坨垃圾!”
埃斯基悬浮在半空中,脚上的磁力靴勾住了一根横梁,整个人倒挂着。
他手里拿着记录板,正在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频率高是为了激活分子层面的重组,大师。”
他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如果按照你的那种敲打节奏,等这块钢板长成我们要的形状,恐怕太阳都熄灭了。”
“我们需要的是效率,是量产。”
“而不是把每一块钢板都当成至高王的王冠来打磨。”
“那是艺术,或者说,手工业!不是工业!”
哈根气得吹胡子瞪眼,整个人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利用失重飘到埃斯基面前,一把夺过他的记录板。
“没有灵魂的造物,永远只是破铜烂铁!”
“看看这玩意儿!”
他指着刚才那块废铁的断口。
“晶格结构完全乱了!虽然硬度上去了,但脆得像块饼干!”
“如果在太空里遇到一块小石头,它就会碎成渣!”
“你这不是创新,你这是谋杀!谋害你自己,以及以后成百上千用你的产品的人!”
埃斯基叹了口气,把记录板抢回来。
“那你说怎么办?”
“加固符文?还是像你们以前那样,一遍遍地回火?”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哈根。”
“地面的局势你也看到了。”
“我们需要这技术,越快越好。”
哈根沉默了片刻。
他飘回地面,捡起那块废铁,重新端详着那个断口。
“也许……”
他嘟囔着,声音小了许多。
“也许不需要那么高的频率。”
“引导。”
“用瓦莱娅的守护符文做引导,而不是用那个该死的破坏符文去强行重组。”
“我们要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这些金属分子,让它们自己找到位置。”
“而不是像赶奴隶一样鞭打它们。”
埃斯基翻了个身,落回地面。
“哄孩子?”
他挑了挑眉。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科学。”
“但这是先祖的技艺!”
哈根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