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一种标准的散兵阵型,分散在周围的各个关键位置,手中的次元抬枪,战戟长剑一样的枪头,像是林子一样立了起来。
而在他们对面,数百米之外。
卫炎同样只带了百余名最精锐的龙卫亲兵,缓缓地向着谈判地点走来。
他的左臂依旧吊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锐利。
他的身边,跟着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和几名同样神情凝重的核心将领。
他们每一个人,都身披重甲,手按刀柄,步伐沉稳,眼神警惕。
当双方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不到五十米时,卫炎停下了脚步。
他示意身后的将领和亲兵原地待命,然后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你就是那个,大工程术士,埃斯基·伊沃?”
卫炎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悠闲地坐在马扎上的、通体雪白的鼠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个搅乱了整个南疆局势的罪魁祸首。
对方的身上,没有他想象中那种属于妖物的、混乱而又邪恶的气息。
反而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混合了学者般的知性、工匠般的严谨,和野兽般的疯狂的,矛盾而又危险的气质。
“正是在下。”
埃斯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尖锐的、如同匕首般的牙齿。
“久仰卫炎将军大名,震旦的擎天玉柱,南疆的定海神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用一种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字正腔圆的巍京官话说道,仿佛他不是一个斯卡文鼠人,而是一个震旦人。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卫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废话少说。”
卫炎冷冷地说道,
“你们的条件,我无法接受。”
“哦?”
埃斯基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是吗?我还以为,像将军这样识时务的俊杰,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呢。”
“承认夏海峰为天离王,此事绝无可能!”
卫炎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朝太祖有训,裂土封王者,皆为国贼!夏海峰背叛宗室,勾结妖物,乃是乱臣贼子!我震旦大军,可以战败,但绝不可能,向一个叛逆,低头称臣!”
“至于从天离裂土撤军,移交竹林渡口……”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
“更是痴心妄想!我宁可让这十几万将士,全部埋骨于此,也绝不可能,将我南疆的咽喉,拱手相让!”
他说完,便死死地盯着埃斯基,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