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被逼入绝境,才会与震旦人进行近身肉搏,在撑不住之后,还会拉响身上携带的炼金炸药,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种层出不穷的、防不胜防的袭扰,让整个震旦大营都陷入了一种高度紧张的疲惫状态。
卫炎被搞得焦头烂额,他将手头所有机动性最强的龙马骑兵和鸦人斥候,都派了出去,在营地周围构筑起了一道道严密的巡逻网。
但那些吸血鬼,总能找到巡逻网的漏洞,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般,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狠狠地捅上一刀。
虽然每一次袭击造成的损失,对于拥有二十万大军的震旦来说,都算不上伤筋动骨。
但这种持续不断的失血,和那种敌人无处不在的巨大心理压力,却在一点一点地,消磨着整个军队的士气。
士兵们变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晚上甚至不敢脱下盔甲睡觉,生怕一觉醒来,自己的喉咙就已经被某个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怪物割断。
卫炎不止一次地想过要发动一次总攻,用绝对的力量,将城里那些该死的老鼠连同他们的巢穴一起碾碎。
但他最终还是压制住了这种冲动。
飙龙殿下的命令,是围困,是求稳。
在没有得到新的指令之前,他不能拿整个南征军的命运,去进行一场豪赌。
而在伏鸿城的地底实验室中,气氛却与地面上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充满了狂热与兴奋。
灵魂道标顶端的那颗巨大次元石,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稳定地搏动着,如同地底深处一颗永不熄灭的绿色太阳。
数十个重铸熔炉,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运转着。
一批批刚刚才在前线“阵亡”的吸血鬼的灵魂粒子被捕获、重铸,然后再次走上战场。
他们的记忆,在一次次的死亡与重生中,被不断地筛选、优化。
所有关于恐惧、犹豫、痛苦的负面情绪,都在重铸的过程中,被埃斯基有意地剥离、淡化——他因此依靠混沌矮人的只是越发理解了灵魂相关魔法的本质,而不再依赖色孽的灌输。
而所有关于战斗、杀戮、以及力量突破的经验,则被完整地保留,甚至被强化。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那些最初被投入战场的新兵,已经迅速地成长为了一群冷酷而又高效的杀戮机器。
他们中的一部分佼佼者,甚至已经开始展现出成为英雄级战力的迹象。
夏海峰和卡勒斯,几乎每天都会待在这个充满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