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院的教学楼离经院很远,两个地方甚至都不在D大校园的同一分区。
所以日后,她好像很难会有机会再次见到司俨了。
一想到这处,裴鸢便觉心情愈发低落。
她走到窗台旁,刚要背起自己的双肩包,却发现窗台的另一旁,竟是被人遗落了个皮质钱包。
裴鸢用小手持起了那个钱包后,便觉适才这处只有她和司俨两个人,所以这个钱包大概率便是司俨落在这处的。
原来像他这么聪明的人,也是会丢东西的呀。
裴鸢决意将这个钱包还给他,但是又不知道司俨下节课的上课地点,学生们这时早就都进了教室,教学楼的大堂空荡荡的,裴鸢寻不到任何能够问话的人。
她在这六层楼的教学楼寻了一大圈,却并没有找到司俨上课的教室,及至下午五点,学生下课准备去食堂吃饭时,她亦没有在大门口寻到司俨的身影。
裴鸢无奈,最终只得通过一位好心的学姐,打听到了数学系研究室的位置。
她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待终于寻到了那间研究室后,却见其内只有几个打闹的学生,并无司俨的任何身影。
这间研究室内的人几乎都是男生,他们是司俨带的研究生,在得见有个模样温软又漂亮的小姑娘找到这处时,便都噤住了声。
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生走到了裴鸢的身前,同她解释道:“我们老板今天不在,明晚八点他应该能到学校,不过他还要给大一新生上高数课,不一定能到研究室来。”
“老板?”
裴鸢对这个称呼感到惊异,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好像这些研究生都喜欢叫他们的导师老板的。
裴鸢本想同这个男生说,司俨的钱包落在她这处了,可是最终,她还是把这句话憋进了肚子,没同他说出口来。
有种强烈的念头渐渐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裴鸢暗觉,还钱包是她能够再次见到司俨的机会。
所以这个钱包,她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还给他。
裴鸢同那个研究生道谢后,便背着自己的双肩包回到了寝室楼,三个室友都没在寝室,她坐在书桌前,悄悄地将那个皮质钱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