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她异常想念司俨,既是见不到他,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归宫,裴鸢的小鼻子便有些发酸发涩。
自他篡位登基后,司俨手中的政务便很是繁冗庞杂,裴鸢亦只有在睡前的时当才能同男人好好地相处一会儿,而二人的亲密之举也止步于亲吻,再无其他。
司俨是个不太需要休憩和睡眠的人,从前在颍国时,封国的政务于他而言便是小菜一碟,他并不需要在上面花上多少时间,每日过了亥时三刻,便也会同常人一样躺在榻上,纵是不会立即睡下,他也会阖上双眸。
但是裴鸢曾听司俨同她提起过,他每日只需睡上两个时辰便足矣。
可纵是司俨近来睡得甚少,白日依旧精力充沛,裴鸢的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心疼他的身体。
她亦不由得想起了父亲裴殊。
裴鸢印象中的父亲在她年岁尚小时,还是很年轻英俊的,可自他当了梁朝的丞相之后,他的生活便再无清闲这二字可言。
裴殊虽也很注重保养身体,但是待裴鸢渐渐长大后,便觉父亲鬓边的白发越来越多,他也从一个青壮的男子,变成了一个稍显憔悴的中年人。
幸而现下的爹爹裴殊,终于能同母亲班氏过些闲适的生活。
前阵子裴鸢还听闻,父亲还和母亲一同去了涿州游玩。司俨还曾亲自为裴殊设计了一个适合藏匿在山林间的竹屋,并派了匠人在裴殊隐居的云泽山上为他精心修葺。
相府当年发卖了许多的下人,裴殊和班氏这番也只带了两个侍童去云泽山隐居,知裴鸢放心不下父母的安危,司俨还特意派了侍从随时跟在远游的裴氏夫妇身后,随时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而姑母裴俪姬则风风火火地在东都内做起了生意来,她开了绣房和酒楼,两家商铺都经营有方,且收入可观。
只是姑母每每出府时,都会佩戴帷帽,虽然她的年岁已近五十,但相貌却依旧是惹人注目的美艳,且她既是前朝太后,为了避嫌,还是不想让他人瞧见她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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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鸢处理完宫务后,又觉无所事事,便同绛云去了趟椒房殿。
椒房殿毕竟这处是她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