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秋看到乔遇安下车, 急忙走过来抓住乔遇安的衣袖:
“你让我见见他, 我就看他一眼。”
乔遇安淡淡抽回自己的衣袖:“他不想见你。”
“你没有告诉他我在这里, 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梁婉秋很激动:“你让他见见我, 我求你了,我就想见他一面,我什么都不做,行吗?我就想跟他说说话。”
乔遇安是个医生,他还算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 但见多了生死离别的他,也算得上是一个硬心肠的人,对梁婉秋,他的确没多少同情心, 如果什么都能被原谅, 时年的那些伤口又该由谁去抚平呢?
“你觉得你自己做错了吗?”乔遇安问。
“我错了,我错了。”梁婉秋想要见时年, 近乎急切的开口。
“那么, 你能接受他是个同性恋, 和我在一起吗?”
这一次梁婉秋想开口,但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乔遇安便明白了, 笑了下。
“你还是接受不了, 你还是觉得同性恋是病,等他见你,你还是会让他矫正,是不是还想带他回家?是不是觉得育彰学院只是个意外,总会有其他的地方能够改变时年?”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梁婉秋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话听在耳里,乔遇安之前会觉得无奈,但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太多的道理,乔遇安已经不想跟梁婉秋解释了,不管是他还是白锦书和乔平生已经说过不能再说了,她还是这么认为,谁也没有办法。
“你已经在这边快半个月的时间了,你觉得我会没有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他吗?他知道你在这里,但依旧没有出来。”乔遇安说:“我不知道你要跟他说什么,但现在这个阶段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时年这十年以来地狱般的生活,况且时年现在的状态刚刚见好,我也不希望你打扰到他,你对他来说,早就不是母亲了,即便算不上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