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医生,你先带孩子离开,我报警了,警察等下就过来。”同事也听不过去,更何况还是当着孩子的面,嘱咐乔遇安先跟雷惴离开。
雷惴在发抖,即便乔遇安握的再紧,可他还是抖的,乔遇安回头看他,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甚至是带笑的,他抬手摸了摸雷惴的头发,轻声说:
“别怕,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雷惴没有任何反应,在乔遇安迈开脚步的时候跟着一起离开了,像个行尸走肉。
消防车来了又走,警察也来了,但雷惴没有出任何事情,雷惴的父亲虽然在道德层面上说不过去,但到底也并没有犯法,只是被教训了几句,乔遇安也跟警察说明了情况,说雷惴目前要留院观察一个晚上,不能出院,所以最后雷惴的父亲骂骂咧咧的走了,雷惴被留了下来。
乔遇安联系了精神科,想要给雷惴做个检测,但雷惴并不配合,从8楼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乔遇安只能将他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所幸儿科住院部没有再出现任何事情,乔遇安也能一直陪着。
“能给我个口罩吗?”许久之后,雷惴开口对乔遇安说。
乔遇安从抽屉里拿了个口罩出来,递给雷惴,雷惴低着头没有看乔遇安,但很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乔遇安以为雷惴既然开了口,那么接下来应该也能和他聊聊,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雷惴依然封闭着自己,没有开口的打算。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坐了一夜。
早晨临近八点,乔遇安要准备交班,可是就这么放任雷惴一个人在这里乔遇安又不放心,就在他决定要带雷惴暂时回家的时候,急诊室给他来了个电话,说雷惴的奶奶来了,正在大厅等着他。
乔遇安没有立刻回复什么,他看向雷惴,开口:
“小雷,护士说你奶奶过来接你了,你要见她吗?”
过了几秒的时间,雷惴点了点头。
乔遇安于是对电话那端说:“先带她来我办公室吧。”
可能是昨天雷惴父亲雷强的原因,让乔遇安下意识的对雷惴的所有家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但奶奶进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