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时年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像吃醋一样,可乔遇安知道他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有几个?”时年竟然很执着于这个问题,又问了一次。
“目前就我一个,因为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做他们儿子的。”乔遇安笑看着时年:“你要是同意,你就是他们唯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要来吗?”
时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坐下了,乔遇安便知道这是不可能回答了,他也没在意这个,笑笑直接拿了食材进去厨房去做饭了。
吃过饭也洗了碗,乔遇安便想回家去洗个澡,但想到洗澡就必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时年这里换下的衣服,他趁着时年去了书房便直接去了卧室洗手间里去找,但意外的,脏衣篓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衣服。
乔遇安整个头都大了,觉得时年也太不会避免尴尬了,就算看到也要装作没看到啊,让他悄悄的拿走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问呢?
乔遇安在心底叹息了一声,迈步准备离开洗手间,但刚走出门时年就迈步进来了,看到乔遇安从洗手间里出来他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就在乔遇安准备尴尬就尴尬,不要脸就不要脸的时候,时年却开了口:
“衣服我帮你洗了,在楼下洗衣房。”
乔遇安:“……谢谢。”
时年看着乔遇安有些奇怪的脸色几秒:“你今天,有点奇怪。”
“有吗?”乔遇安傻笑了两下:“我觉得还挺正常的。”
时年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乔遇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点担心,时年一直都是多疑的性格,自己这样的异常会不会让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或者想太多?
可是刚才时年的反应看起来还算是正常,并没有任何发病的症状。
所以说只要不触碰到时年的禁区,他也不会每件事都想太多。
一天之内两次想亲时年的念头让乔遇安觉得自己可能是憋着了,于是这天晚上陪着姜小米去4号别墅的时候他又纾解了一次。
陪着姜小米往4号别墅走去的时候,乔遇安的视线一直落在姜小米的身上了,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和这三年来的任何一天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