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米好奇的看着他,几秒后缓缓笑了。
“你笑什么?”时年出口问她。
姜小米挑了挑眉,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和乔遇安在一起的时候,时年也从未见过姜小米开口说话,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他上来也不是要听姜小米回应什么,只是还陷在乔遇安是不是生气了的自责里。
“他没有生气。”
姜小米突然开口,让时年有瞬间的错愕,不是因为她突然开口说话,而是因为不管她的语气还是说话的神态,时年都觉得那是一个大人才会有的模样。
乔遇安曾说过姜小米有多重人格,那么此时表现出来的,应该就是另一个姜小米。
姜小米看过来,对他很柔和的笑笑:
“昨天遇安上来的时候没有生气,但他很担心你。”
“你怎么知道?”时年问她。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知道。”
这句话倒让时年有些意外,他知道眼前的是不同于正常的姜小米,却依然没想到另一个人会是姜小米的母亲,乔遇安的姐姐。
不过时年并不关心这个,他上来也不是为了和姜小米说这些的,于是便没有再继续,看了姜小米一会儿,又看向她身旁的这些布娃娃,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他便问了:
“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个问题有些敏感,时年也不确定姜小米是不是会回应,或者发病,他也没有多期待姜小米开口,但姜小米偏偏回答了他,她说:
“练习。”
“练习什么?”时年问。
“杀人。”姜小米淡淡笑了笑,不等时年开口,姜小米又说:“你害怕吗?”
时年静默几秒,摇摇头:“不怕,你杀不了我。”
“我也不会杀你。”姜小米低头继续拆解手里的娃娃,淡淡的说:“我只杀该杀的人。”
时年虽然诧异,却没再说话,姜小米就算再怎么怪异他也觉得没什么,他自己本身也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