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安放下书笑笑:
“真没有,虽然那一拳确实让我疼了,但没伤及内脏,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判断。我只是在想,你和展图是怎么认识的?你好像不是那种主动去认识别人的人。”
乔遇安并没有真的这么想,他不是不好奇这个问题,但也没有一定要知道,之所以还是问出口主要是怕时年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从而看出点什么来。
那可就有点尴尬了。
时年似是相信了乔遇安的说辞,收回了视线:
“我没有主动认识他,他和你一样。”
“所以,你当初也真的拿菜刀砍过他?”
时年淡淡看了一眼乔遇安,没否认,甚至还应了一声:“嗯。”
乔遇安迈步起身迈步走过去,他本意是想拉近自己和时年的距离,和他好好说会话,但过去了才意识到,这常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环境里,是不可能在书桌对面再放一张椅子的,于是乔遇安便坐在了书桌的一角:
“你拿菜刀砍他,他没走,所以你们有了之后相处的十年,那之前你砍我,我也没走,我们是不是也能算是朋友了?”
时年没立刻回答,视线在乔遇安落座的那一处桌角停留,他只坐上来半个屁股,但或许是全身一半重量都压在这一处的原因,看起来很圆,很翘,也很饱满。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时年先是愣了一瞬,似是没想到自己能想到这里,待确定了之后便仓皇的收回视线,再也不敢看乔遇安了。
连自己的书桌都觉得有点发烫。
“怎么了?”乔遇安看着时年:“热吗?你好像脸红了。”
“下去。”时年开口,却没看乔遇安。
乔遇安没动,也没反应过来时年在说什么:“什么?”
“别坐在这里。”
这句话乔遇安听懂了,也顺从的从书桌上下来了:“不能坐啊?抱歉。”
时年没应声,气氛多少开始有点尴尬,乔遇安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过他最能解决这种氛围:
“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我们算不算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