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c是一伙亡命之徒,什么能让他们老实成这样?
森鸥外百思不得其解,他派去跟踪太宰治的下属被甩掉过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只拿到了津岛老师又出新书的消息。
新书,文学,津岛修治……森鸥外惊觉一切都在无赖派出道那天被扭转了轨道。
织田作之助在他眼里是金盆洗手的王牌杀手、港口mafia基层员工,在别人、包括他的下属眼里却是文字温暖动人、感情醇厚的织田作老师。
太宰治就更别说,比起港口mafia最年轻干部,津岛老师的名誉流传更广,家喻户晓。
离开横滨的森鸥外或许无人认识,却不会没有人没听说过津岛修治的名字。
“太宰君的作品似乎有几篇被选进小学课本了……”森鸥外的思绪逐渐偏远,“青史留名……吗?”
海鸥划过水面激起浪花阵阵,游艇的马达嗡嗡直响,在充满活力的喧闹中,一道极轻微的皮鞋踏地声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看来是我来晚了。”青年含笑说。
白色西装贴合身形,包裹着长腿的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太宰治略松了松领带,牵着身边的少女走下陡峭的台阶。
零零穿着一件黑色露背长裙,温润的黑珍珠耳坠在软白的耳垂边晃晃,她的视线追逐天边掠过的一只白隼,不经意间落在森鸥外身上。
无机质的、冰冷的黑瞳轻飘飘撩过,像被某种更高维的存在俯视,一瞬间连皮肉中的骨血都被看透,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
“森先生。”直到太宰治开口,被看透的恐惧才慢慢从森鸥外身上褪去。
零零的注意力只分给了他一瞬,随后继续专心致志地看海鸟去了。
“太宰君。”森鸥外状似无虞地点头,“我很高兴在这个场合看到我的得力干部……假设你的立场还在港口mafia,我会更高兴。”
“您在说什么呢?”太宰治佯装惊讶地问,“我当然是向着港口mafia的,否则根本不会有今天这场交易。”
森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