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坂口安吾的福,被森鸥外委托调查好友失踪案的织田作之助意外地拥有了一段不算短的带薪休假。
森鸥外以为的织田作之助:忧心忡忡, 筋疲力尽,每天奔波在大街小巷寻找坂口安吾的线索。
真正的织田作之助:被太宰治提早剧透, 和他一起献祭坂口安吾换来不用赶稿的带薪假,咕咕鸽子精。
织田作之助口袋里还放着那张没有卵用的银之神谕, 他回忆太宰治告诉自己的种种黑幕, 第一次对自己的黑心资本家上司产生了怜爱之情。
森鸥外眼中的自己:运筹帷幄,将?横滨掌握在股掌之中, 黑泥精下属说坑就坑,冷酷无情的暗夜帝王。
旁人眼中的森鸥外:横滨大白日梦想家, 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剧本, 乌乌我要举报他们开挂。
这波森鸥外以为自己在第五层, 其实他一直呆在地下室。
被开挂的好友拎到大气层的织田作之助俯视地下室中的boss,对太宰治的话?深信不疑:
呆在港口afia是没有?前途的, 他们应该尽早跳槽。
“太宰?你在这儿。”织田作之助走下楼梯, 看到两个眼熟的黑色脑袋, “零零小姐也在, 来喝酒吗?”
“苦瓜汁, 尝尝吗?”零零对他举起手中浓绿色的液体, “很有?营养的, 小孩子喝很合适。”
“是吗?”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我会考虑给孩子们准备的。”
不了不了,你的崽崽会当场窒息夺命狂奔五千米逃离这个没有?人情味的横滨。
织田作之助点了一杯清酒,他抿了一口,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今天的好安静啊……是不是少了个每次来必点洗涤剂鸡尾酒的人?
“太宰, 你看起来很没精神。”织田作之助看向把脑袋埋进零零怀里不肯动弹的黑色猫猫。
“别说了,我想静静。”太宰治的声音闷闷的,脸颊蹭了蹭柔软的衣物,被零零安抚地拍了拍脊背。
“静静是谁?酒吧里那只三花猫吗?”织田作之助仰头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