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后辈并肩作战的同伴。
错的不是人,是古老的思想。
“忍者的守则与?道义传承了千百年。”卡卡西痛苦地、愤怒地想,“津岛修治为什么认为仅凭他一人之力能将它掰回正轨?”
思想一旦解梏,卡卡西看什么都很痛苦,压抑到喘不过?气。
他清楚地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错的,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它是守则它没有错,我们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但这?又能如何呢?难道津岛修治真?的能让所有忍者都推翻自己视为至高的守则,去正视这?份“正确”吗?
不是没有人察觉到忍者的制度很畸形,只是察觉到的那些?人太?聪明了。他们知道自己的聪明其实是愚蠢,看得太?透反而是痛苦的根源。
看不透的人还能自欺欺人的活着,看透的人又该何等绝望地逼迫自己去适应错误的世界啊!
滥杀是错,抛弃同伴是错,任务至上是错,盲从指令是错,放弃思考是错,将自己视为武器是错,毫无怜悯与?同情是错。
忍者守则,几乎都是错。
可没了守则,忍者又该怎样生?存?他们如何自处?
“既然启封了这?么可怕的思想,那个人会不会有办法?”希望渺茫,卡卡西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瞬。
他不觉得津岛修治是个纸上谈兵的人。
光从他在?木叶全面封禁“津岛修治”的情况下几乎将下层民众渗透了个遍就能看出,津岛修治是个野心家,并且拥有与?野心匹配的强大实力。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将单将希望寄予人们思想的觉醒的。
他必然会做些?什么,强迫不愿睁眼的人醒来。
“我做好我自己的事。”卡卡西将《吊者》放进随身?携带的忍包中妥帖放好,“在?需要的时?候,我要出一份力。”
已经睁开眼的人,怎么能强迫他再次合上眼睛?
既然看清了世界的错误与?真?实,哪怕杯水车薪,也要尝试改变。
“你的朋友挺不错的嘛。”五条悟弯腰拍拍带土为了“偷窥”扭成蛆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