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怎么了?咒术师也要高考,你以为有?哪个学生逃得过吗?不要随随便便误人子弟,包分配工作怎么了?包工作就可以剥夺孩子
未来的文凭吗?你们没有?心!
五条悟,你看看你的同?学家入硝子姐姐,人家能考过医生执照,区区教资怎么会难倒天才的你?
即使是世界最强,也要持证上岗!
“你在学校当老师当的好好的,跑到这里来作甚?”太宰治难得苦口婆心地说,“回去吧回去吧,这里没网。”
“你能在没有?wifi的地方耐住性子,我也行。”五条悟没说他手机上下了多少单机游戏,一脸置流量于度外的超然神态。
太宰治是比五条悟严重不知多少倍的网瘾少年,五条悟绝不允许自己在耐网性上输给太宰治。
二十八岁男教师抱住一盘大福,一脸要在这里扎根的表情,稻草一样竖起来的白毛随风而动。
零零也觉得五条悟留在这里不太妥当,但她不认为是网络的问题。有?她这个行走的移动wifi在,哪需要断网?问题出在另一方面。
她劝说道:“可是,这里没有发胶卖,五条君你的发型会乱。”
五条悟又不是小杰天生的、拿砖头压都压不折的刺猬头,把原本柔顺的头发梳成牙签状一定很费力气吧?
为难他了,每天起床还要在发型上花费半个小时才能出门,如此费劲都是为了维持自己教师的尊严,为了在学生面前有?底气。
人不会无缘无故换发型,要么是失恋要么是早恋。
两者五条悟都不沾边,那就只可能是因为他过于童颜压不住顽皮的学生,于是要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用发型弥补被颜值限制的威慑力。
“做老师也很不容易吧?”零零叹息地说,“你看,你都因为把钱花在发胶上没钱买墨镜了,不得不拿块黑布应付了事,可怜可怜。”
她记得五条悟以前的墨镜是好贵好贵的定制款,与如今这条十元三件亏本清仓的眼罩天壤之?别。
“黑布吸光,很热的。”她好心建议,“你要不要和主人一起用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