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失望地对了对手指,太宰治看她搅手指快要打结,一脸被欺负的郁闷,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欺负小孩子。
太宰治不擅长带小孩,唯一被他带过的还?是关在港口afia监-禁-室里的q。
然后q就变态了,太宰治居功至伟。
“写字不行。”太宰治勉为其难地说,“最多……可以让你画个猫胡子。”
“真的吗?”零零一下开心起来,她从自己万能的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一只油性笔。
这?不是一般的油性笔,在咒灵世界中,正是它执行了给太宰治化脑花牌开颅手术妆的伟大任务。
防水效果?一流,卸妆液也奈何不得的强力墨水。
“唔唔唔。”太宰治被零零捧住脸在脸上画猫胡子,走在他们前面的库洛洛冷漠地塞住耳朵。
他什么都没听到,等出去他就把你们都杀了。
左边三条斜斜的线,右边三条斜斜的线,最后在鼻尖上点一个黑色的圆。
“超可爱。”零零捧着太宰治的脸左看右看,满意地点头,“我的绘画天赋很出色的,是吧是吧?”
“是啊。”太宰治生无可恋地说,“你就是幼稚园大班最厉害的小孩。”
“不错的亲子游戏。”伊尔迷若有所思,“弟弟们也会很喜欢吧。”说不定会高兴到哭出来。
“西索,记笔记。”伊尔迷好心提醒道,“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要独自养孩子的准妈妈,亲子关系很重要。”
西索:“……”
小伊,你与【病】身份真是合适到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没有让人辩护的余地。
走过长长的隧道,又是一条小道。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库洛洛扒开茂密的草丛,从假山后隐秘的洞口钻出。
他之后是伊尔迷、西索和抱着零零的太宰治,五人像成群结队的土拨鼠,一只只从土里冒出头。
遗迹内部是一座恢弘的、活着的城市。
集市内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如缕。挑着?担子的货郎和抱着糖葫芦串的老?汉蹲在一起谈笑,小孩子抓着?滴溜溜转动的风筝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