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符号,说:“虽然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只要看到这段文字,脑海里就会奇怪地出现一段能理解意思的音频……”
太宰治随着金的指引看过去,在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个字符上时,一道莫得感情?的女声在太宰治脑内响起:
“车开了,请站稳扶好,请给老?弱病残孕及有需要的乘客让个座,谢谢您的配合。车开了,请站稳扶好……”
金拍了拍脑袋:“只有这?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想起脑内都在自动播放语音。”
“我们猜测,遗迹,“目前为止我们没能凑齐人手,你们要不要试试?”
遗迹猎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壮年人,谁知道遗迹居然歧视普通人?
“我们这里充其量满足了‘孕’,哪里去找其他人——”库洛洛的话说到一半,一道白光猝不及防地席来,将除了金之外?的五人一把卷入遗迹!
【条件满足,遗迹开仓!】
被丢下的金困惑地挠头:条件怎么就满足了?
是啊,条件怎么就满足了?遗迹内的五人面面相觑,头顶上各顶着一个大字。
库洛洛是【老?】,伊尔迷是【病】,西索是【孕】,太宰治是【残】,零零是【弱】。
“我懂了。”太宰治恍然大悟。
他指着?库洛洛被遗迹强行夺走的假发,对他的秃头说:“库洛洛秃顶,所以是【老?】。”
这?个遗迹充满恶意:不管实际年龄,我们就是要迫害秃头!
“我是残。”太宰治拨动身上的绷带,“还?挺合理。”
全身超一半的面积被绷带覆盖的木乃伊人,他不残谁残?
“西索是孕……没什么好解释的。”太宰治低头看向牵着他的手,头只到他腰部的小女孩,“零酱是【弱】,弱是小孩的意思吗?”
身体缩小为原来二分之一的零零甩了甩过长的袖子。她的胳膊短短的,都伸不出来,像戏台上甩水袖的花旦。
“零酱变得好小哦。”太宰治蹲下身替小姑娘挽起袖口,“鞋子也不合适,还?能走路吗?”
“这?个样子好眼熟。”